表示不信。
青春期的小孩儿口不对心也是可以想象的, 白青染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
景熠使劲儿晃了晃脑袋。
她真的一点儿都没害怕,她只是……
景熠蹙眉:所以她只是怎么了?说不清楚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她看到白青染的时候, 突然忍不住就跑过来了,像是盼了许久,只盼着这个拥抱。
景熠有些窘,这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让她觉得心里怪怪的。
白青染见她皱眉,又不说话的样子, 只当她其实是害怕的,被自己戳破之后窘迫了。
“很晚了,去睡吧。”白青染轻轻拍了拍景熠的脊背。
就像安慰一个无措的孩子。
景熠因为她安抚的动作而鼻腔有点儿酸,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具象成了委屈的感觉:她不喜欢白青染依旧把她当小孩子对待。
小孩子才会任由情绪操纵自己,大人就应该学会理智地做事。
景熠抿了抿嘴唇,眼神中已经透出了清明,抬眸:“姐姐吃晚饭了吗?”
这样的对视,着实让白青染愣了愣。
不止因为景熠现在的个子已经快和白青染一般高,还因为景熠的眼神让白青染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全心全意依赖她的小孩儿吗?
白青染的思绪有些飘,心不在焉地说了实话:“还没……”
话一出口,白青染就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的后半句没来得及吞回去,景熠的眉头已经拧紧:“姐姐工作这么忙,应该有一个靠谱的助理,让她给姐姐准备吃的,怎么能让姐姐饿着了?”
景熠说完,离开了白青染的怀抱,三步并作两步折回床边,穿了拖鞋:“我去给姐姐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