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个屁!
白青染愤愤敲字:“我的命令就是最高权威了?”
曾媛:“当然。”
大概是有点儿图穷匕见的意味,曾媛也懒得卖萌了。
白青染:“我要赵枭活着。”
良久,曾媛都没有回音。
白青染不急,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太阳穴,头疼稍缓。
焦明就是那个让赵枭惊恐的高个男医生。
聪明人不必挑得太明,白青染这样说这样做,就足以让曾媛明白:她已经清楚曾媛做了什么手脚,又收买了什么人了。
白青染也知道,就算曾媛暂时没回音,用不了几分钟,也会有所反应。
至于曾媛的反应……
曾媛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白青染任由铃声响了十几秒,在电话就要自动挂断之前,才接起。
曾媛的声音有几分沉郁:“姓赵的许了小染什么好处?”
白青染无声低笑,亦针锋相对:“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
曾媛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怔了一秒,但很快换成了玩世不恭的语气:“你和姓赵的小秘密,我就不问了。”
虽然知道曾媛是故意这么说的,白青染听到她说自己和赵枭之间“有小秘密”,还是觉得恶心。
曾媛的话语却未停:“有件小事我还想跟你说呢,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