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院长扫了一眼,那人才灰溜溜地跟出来。
表面看来,他只是在特意讨好白青染,但白青染敏锐地发现:那个人说话的时候,赵枭的眼神格外地惊恐。
白青染于是留了心,她更发现:那个男医生就是之前在走廊里和保安一起按住赵枭的人。
病房的门被关上,白青染没有理会赵枭紧紧盯着她,就像是盯着救命稻草的眼神。
她走到赵枭病床床尾,从上面抠下来一个指尖大小的东西。又想了想,来到右方的桌旁,从桌侧抠下一个一模一样的小东西。
这两个小东西,乍一看就像是两块小小的黑色橡皮泥,附在那里仿佛只是疏于清理的污垢。白青染却知道它们有什么作用——
刚刚那两个方向,是这个房间里采光最好,也就是最适合摄录屋内情况的角度,哪怕是在黑天的时候,也不会影响成像效果。
白青染把它们丢进随身的包,转身,对上赵枭惊愕的眼神。
“说吧。”她并不想和赵枭废话。
赵枭吃惊于这间病房里竟然被安了两处摄像头,更吃惊于白青染这么容易就发现了它们。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当初他不也干过这种事吗?
究竟是谁装了这东西,不难想到。
“小染,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现在这样,就是个废人!你别杀我,我一辈子都愿意给你做牛做马!”赵枭哀求道。
他知道,现在只有白青染能救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