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不着边际地想。
她回过神,发现齐晶晶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跟要从她脸上看出花儿来似的。
景熠赶紧摇摇头:“不歧视。”
再不回答,齐晶晶那双圆眼睛都要盯进她肉里了。
“真的?”齐晶晶的眼睛亮得像两个二百瓦的大灯泡,那声音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景熠嘴角微抽,往旁边躲了躲——
景熠可不觉得自己跟五百万长得像。
幸好这会儿上课铃声响了,齐晶晶安分了许多。因为这堂课是班主任的课,她比上别的老师的课更安分。
景熠这时已经知道,他们的这位班主任齐敏,就是齐晶晶的亲姑姑,而且是齐晶晶唯二怕的人之一。遍观整个英华中学,能镇得住齐晶晶这个孙猴子的,不是校长室里的齐校长,而是这位班主任。
景熠格外感激班主任,因为她的课上齐晶晶的安分,景熠能消消停停地坐一会儿,而不会被齐晶晶继续纠缠着。
因为是作文课,没有多少新知识,景熠的思绪就有些飘。
她在想姜亭,想姜亭的“女朋友”,想女人与女人在一起这事儿……几个记忆中的片段,此刻毫无征兆地闯了她的脑子里——
那是曾媛和白青染对话的几个片段,曾媛有几次说了些景熠当时听不懂的话,因为那种带着玩笑意味的话,如果是一个男人向白青染说,就和耍流氓以及调戏擦边,然而从曾媛这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景熠不懂那代表着什么。
现在景熠懂了:还是耍流氓,还是调戏。只是当时的她,从没想到,女人还能调戏女人。
既然明白了曾媛的胡说八道,景熠当然是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