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景熠没法确定。
很可能是因为听了钟老师的事,白青染特意加重的“你的”钟老师,那代表着某种意味。
景熠想。
但是白青染没有继续问,景熠就没敢再继续说钟老师的事。
两个人吃完饭就离开了老菜馆。
临走前,景熠看着桌上剩了好多的菜,就请服务员帮忙打包,白青染未置可否。
不会是因为打包的事吧?
景熠忐忑地低头看看手上的打包袋——
像白青染这种出身,应该从没在饭店打包过剩菜吧?
可是剩下那么多真的好可惜的。
新家是一套大平层。市中心的这么一套房子,价值不菲吧?
景熠在白青染身边待得久了,也懂得了些行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