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不是说要吃早饭吗?昨晚谁口口声声说顾念着我受伤了?
姜亭咬牙,但又不能否认此刻的曾媛有一种格外诱人的气息,让人想……
被曾媛轻轻放在床上,再次被当作一件瓷器对待的姜亭,觉得姓曾的也是人格分裂了——
谁会一边轻手轻脚,一边猴急地脱衣服?
晨光在曾媛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橘色,仿佛精雕细刻过的工艺品被呈现世人面前,姜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挡窗帘。
我在干什么啊!
姓曾的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管她被谁看走光呢!
姜亭只想掩面。
曾媛这时已经在她面前转了一个圈,又转回了正面:“你看我身上哪儿有伤吗?”
姜亭这才明白曾媛在折腾什么:原来就为了让她看她没受伤,或者说是为了证明那所谓的血味,根本就不存在。
她还以为曾媛要和她……
“我们亭亭在想什么?”曾媛眼神促狭,声音暧昧得让姜亭想找个地缝儿钻了。
那么招人烦的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一副身体……
姜亭的心里,某种念想将要酝酿发酵。
她猛地抓起身边的薄被,掼到曾媛的身上:“大早上的发什么疯!不吃饭了?”
曾媛顺势接住被,也不生气,仍笑眯眯的:“亭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奉陪哦!”
姜亭一口闷气憋在胸口,特别后悔刚才没用枕头砸在这人的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曾媛挑眉:“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