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亭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咬牙切齿。
“砰”地关上卫生间的门,姜亭脊背贴着门,呼呼地喘着粗气,心跳咚咚的,凌乱。
经过这么一番奔跑,膝盖竟然没觉得多疼,姜亭都觉得挺神奇的,鬼知道曾媛给她抹了什么药。
看在药和早饭的份上……姜亭暗自磨牙:暂时不和那王八蛋一般见识!
姜亭习惯在卫生间的柜子里放两套干净的内衣裤,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翻出干净的内衣裤,姜亭费力地换上。
感谢她天生身体素质不错,还有后天的勤于锻炼,昨晚的伤此刻已经不会给她造成太大的困扰。
最后半倚着洗手台把睡袍往身上套的时候,姜亭不由得耸了耸鼻翼——
有种奇怪的味道……血味?
姜亭皱眉:好端端的,卫生间里为什么会有血的味道?
她不觉得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她只是跪破了膝盖,不是鼻子坏了。
蓦地,昨晚半梦半醒的时候,卫生间里不间断的流水声闯入姜亭的脑中。
姜亭系睡袍带子的动作僵住。
所以,昨晚的流水声不是她的错觉,那是曾媛……曾媛究竟在做什么?
姜亭是知道曾媛以前是做什么的,也能猜测到她现在可能做的事。正因为知道,姜亭的手颤抖,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