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样的话,无疑会给白青染添麻烦,还会让白青染担心她在学校的情况。
还有,明明是那个班主任做错了事,为什么要纵容她?
景熠的心里很矛盾。
就这么矛盾着,一节课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景熠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这又让她觉得内疚、自责起来。
忽然,有一道声音飘来:“诶!我说,你家是做啥生意的?”
这时是第二节课刚刚开始,任课老师在前方远处的讲台上自顾自地讲,对下面或是聊天或是不知道在搞什么小动作的学生们,仿若未见。
这种情况,景熠上节课就见识了。
她其实挺烦躁的。
景熠扫了一眼问话的人,她的新同桌,那个黑瘦黑瘦、满眼精明的男生,又向讲台的方向看了看讲课的老师。
那意思很明显:老师上课呢,我不能和你聊天。
男生其实刚埋着脑袋打了一堂课的switch,这会儿觉得无聊,想找个人扯会儿闲篇儿。
他根本就没把景熠这个“新同桌”当回事,对于他来说,旁边有人没人,或者是人还是非人类,没啥区别,没人和他唠,他可以拧脸找旁边那桌。
可是当他看到景熠的脸,准确地说是第一次认真看景熠的脸的时候,表情呆了呆,半张的嘴好几秒都没闭上。
景熠皱眉,觉得这人不光不爱学习,脑子好像也不好使。
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景熠扭回脸,不理他了,继续努力地在前面的一片背影的缝隙里,寻找黑板和老师的踪影。
一上午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