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染一开始被她闹得愣住,两秒钟之后明白了什么。但是看到景熠又折身跑下楼的时候,白青染心疼了——
景熠这是突然想起来她还在生理期中,睡了那么久还没更换让她慌张了。然而跑了几步之后,她又想起来二楼的浴室是“属于姐姐的”,才转头往一楼跑。
说到底,她在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成比白青染矮一等的“下人”看待,平时不会轻易表现出然,但在事出突然的时候这种意识就会支配着她,让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一楼,卫生间外。
“小熠?”白青染敲了敲门,才拧开门进去。
刚好看到景熠慌张地扭过身去。
白青染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朝景熠走了过去,把拖鞋放在景熠的脚边:“穿鞋。”
景熠“哦”了一声,依旧扭着身体,红着脸,穿上了拖鞋。
双脚终于不用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开始有暖和的感觉蔓延全身。
白青染不喜欢她仍然背对着自己:“生理期还光着脚跑来跑去,你想更难受吗?”
“不、不是……”景熠嗫嚅着,“会弄脏姐姐的床……”
“那是你的床!”白青染接口道。
景熠怔了怔:她的床!姐姐说那是她的床……
景熠从没奢想过这个,在她的认知中,就算那张床暂时被她用着,也是属于白青染的东西。
白青染不指望一时半会儿改变这小孩儿的想法,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自己会换吗?”
景熠伸手接过,脸上更红了:“会……姐姐,你先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