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春卷吃罐头,心里还是烦乱得很。
睡觉是不可能的了,白青染决定干脆给景熠收拾行李吧。
在那之前,她得把景熠的床收拾利索。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儿羞耻——
红酒被白青染藏在她自己房间的柜子里,天知道她当时怎么想的,竟然端着那杯酒跑到景熠的房间去喝,喝着喝着还窝进了景熠的床上、景熠的被窝。
大概是脑子混混沌沌不好使的时候,被本能驱使着想寻找属于景熠的味道吧?
白青染脸一红。
要是被景熠发现,她的床上有酒味,那小孩儿的聪明劲儿,还不得立刻察觉什么?
可以下一瞬,白青染就涌上了失落:景熠住校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了。
什么叫“自作孽”?
白青染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但她还是回去景熠的房间,准备把床单、被罩等等都换洗一遍。不然,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槛。
头顶的灯光锃亮,把景熠床上半掀起的被子照得清清楚楚。
白青染脸又热了。
当她扯起被子打算抱走清洗的时候,目光被床单上的一块红色的痕迹吸引——
那应该是她无意中洒在上面的红酒痕迹。
蓦地,已经被忘却的梦境,突然闯入白青染的脑中。
梦中景熠手心鲜红的血,和眼前的红酒痕迹重合在了一起。
白青染心跳突突突地乱了分寸。
她从来不是个迷信的人,现在却极度地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