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景熠摇头,“姐姐你就不是。我知道!姐姐你对我好,不是别有目的!”
白青染动容。
但她很快将心底的情绪压下:“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景熠,我早就说过,我看重你的资质,我想要将你培养成远航未来的继承人。这就是我的目的……之一。也许,将来我还会有别的目的。所以,景熠,别对任何人放下戒备心,包括我。”
景熠不认识似的盯着白青染的脸。
显然,白青染的这番话,已经超脱了景熠的认知。
白青染扭开脸,看着前方——
她不想,准确地说是不敢和小孩儿对视。
她怕,撞上小孩儿的眼神,自己的内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暴露。
那是不对的!
“姐姐……”景熠痛苦地唤了一声。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坠痛。
有汗水沁出,打湿了景熠的额角。
她抗衡着一阵阵袭来的痛意,眼睛紧紧地盯着白青染的侧颜:“……你非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坏吗?”
白青染没有发现景熠的异样。
她轻轻地扯了扯唇角:“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没有再看景熠,白青染发动车子:“我说过,给你找了一个新的学校。我现在就带你去看……是一所寄宿学校,你要在里面安心学习,直到考上心仪的大学。”
寄宿?!
景熠以为自己疼得幻听了。
她再没见识,也知道“寄宿学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没法时时刻刻,甚至没法每天看到白青染。意味着就算休息日,她离开学校也需要事先得到批准。
景熠想到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