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都像是一场幻觉。
只有耳边老丁的声音带着真实:“景小姐,您没事吧?”
接着又骂刚才的开车人:“是不是有病啊!”
景熠恍惚地摇摇头, 示意自己没事。
心里其实是失落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
那辆突然出现的车, 开车的奇怪的人, 看似只是一个意外, 却又像是某种暗示……
景熠好不容易回过神。
“姐姐自己一个人在上面行吗?”她担心地问。
白青染去祭奠亲人, 肯定会伤心,她的身边连给她递纸巾的人都没有。
在景熠的认知中:祭奠自己的母亲, 肯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老丁为难地挠挠脑袋:“也是啊……可白总明确说了, 不让咱们跟过去。”
他和景熠不一样。他是白青染的下属,是在远航熬了二十年才被老板看中,招到身边做专职司机的,他需要“听老板的话”, 以保住自己的饭碗。
这不是普通的饭碗,里面还盛着一大碗叫做“前途不错”的香喷喷的饭。
老实讲, 老丁不敢违抗白青染的命令。
他只能建议道:“景小姐,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车上有水,要不您去车上等白总?”
神思恍惚地回到车上,谢了老丁递过来的矿泉水,景熠没有心思喝。
她怔怔地坐在那儿,看着远处的山腰上成片成片的墓碑,猜测着白青染可能在哪个地方。一忽脑袋里又是刚才那辆车横在面前的情景,还有那个开车的不知什么人,景熠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