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闵柔,”花店老板说,“有机会可以来找我玩儿。”
说完, 把一张名片塞进景熠的手里, 又催促她:“快去吧!她该等急了。”
一直到从花店里出来, 景熠都没回过神。
她怎么都没想到,只是在路旁的花店里买了一束花, 就被塞了名片, 花店老板甚至告诉她名字, 还热情地邀请她有空再来玩儿。
景熠越来越笃定:花店老板和白青染一定认识。
闵柔,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名如其人。
老丁是个靠谱的人,远远看到景熠抱着一大捧花走来, 就赶紧下了车, 要接过花。
景熠倒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觉得既然白青染把这件事交给自己了,自己就得完成。
“我自己可以的,丁叔叔。”景熠谢绝了老丁的帮助。
老丁只好扎着手, 跟了回来。
景熠看到白青染端坐在后排一侧,跟老佛爷似的。
人家压根儿就没有稍微伸伸手的意思。
景熠觉得有那么一丢丢尴尬, 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抱着花上了车,生怕碰坏了花。
景熠刚想把花放在后排中间的位置,白青染那让人身心清凉的声音就飘入她的耳中:“你就打算放这儿?”
不然呢?
景熠抱着花,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老丁适时地接口:“要不放在副驾驶吧。白总您放心,我全程盯着,不会碰坏它的。”
他以为白青染是怕花束都颠坏。
白青染不置可否。
老丁已经接过景熠手里的花束,还朝景熠递了个眼神,那意思:老板生气了吧?
景熠怀里空了,只有右手还攥着那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