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深深地觉得, 白青染很好看, 还很耐看,是她见过的这世上, 最好看的女人。
不, 是最好看的人。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景熠很有些傻乎乎地想。
冷不防, 白青染突然睁开了眼睛。
景熠愣了愣, 继而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早啊, 姐姐!”
白青染的脸上则划过了不自然。她眼神向旁边飘去,但还是轻“嗯”了一声。
景熠浑没在意, 自顾问着:“早餐想吃什么?”
白青染已经不着痕迹地把手臂抽开了。
可是, 之前和景熠的身体相接触的地方,还像是被烈日灼过一般的烫。
白青染别开脸,像是在思考想吃什么,其实是在逃避景熠的目光。
“还是炸春卷吧。”她说。
“好嘞!”景熠欢畅地应了一声, 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阳光给少女的身体镀上了一层薄金,仿佛少女本身在发着光。
白青染盯着景熠的背影, 愣怔了两秒钟,慌忙又瞥开眼,眼眸低垂,眼底有沉郁浮上。
她其实早就醒了,几乎和景熠同时。
但凡比景熠早醒半分钟,白青染都会试图抢先下床,逃跑。
是的,就想逃跑一样。
从昨晚开始,白青染就发现自己的状况不对。
准确地说,应该是更早的时候,她就不对劲了,只是那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