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打定主意想培养这孩子,有些东西,这孩子就必须面对,不是吗?
白青染于是说:“曾媛是个极有背景、来历很深的女人。但我如果想振兴远航,绝不能假她之手,那样我将来只会步步受制于她。”
景熠深以为然:“姐姐你说得对!曾媛给我的感觉,嗯……好像有什么目的似的!”
她说完,拍着胸脯道:“姐姐你还有我!我会一直一直、永永远远站在你这边!如果你需要做什么,吩咐我就好!”
小孩儿把那没几两肉的小胸脯拍得山响,白青染既觉感动,又忍俊不禁。
她忍住笑:“你现在啊,就给我好好学习,积攒能力,将来才能为我分忧!”
景熠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嗯!嗯!”
但景熠也很理智:“那现在怎么办?”
白青染目光悠远:“我会想办法解决……”
她看了看景熠:“在那之前,先跟我来。”
白青染拉着景熠的手,上了楼。
景熠不明就里地被她拉进之前的主卧,眼看着她从桌斗里翻出那两个药盒。
景熠吓得脸色微变:“姐姐咱们先不……”
她想说姐姐咱们先不管这个,她怕白青染再掀起旧事,两个人之间再发生不愉快。
景熠好讨厌和白青染之间有矛盾。
白青染却朝她笑笑:“别害怕。我不会再摔门了。”
景熠:“……”
她难道是怕摔门吗?
她怕的是白青染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