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除了椅子上少了她了书包——
书包已经淋湿了,现在在楼下。
景熠心里想着一会儿得赶紧把书包里的书抢救出来,别泡坏了,一边扶着白青染窝进了自己的床里。
景熠拉过薄被,准备盖住白青染的身体。
薄被还没被完全扯起,“嗒”地掉落在了床上,不偏不倚地盖住了白青染的身体。
景熠则呆立在原地,两只手僵在半空,脑袋里“轰隆隆”被火车碾过一般——
刚刚,就在刚刚,白青染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上的浴巾被挣掉,没有一丝遮挡的身体,就这么出现在了景熠的面前。
景熠傻呆呆地足有十几秒,才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继而自责起来:她在想什么!大家都是女人,不是吗?何况姐姐现在还难受着?
可是,刚刚在脑海中炸裂开的那些形容女子姣好的词汇,却怎么都驱赶不去。
白青染已经无知无觉地睡着了。
就像之前经历的那样,好像连着几天几夜没睡过一样。
景熠仍杵在床边,右手抬起,按住了自己的心脏——
心跳仍没回复如常。
景熠是个喜欢思考的小孩儿,她想了好一会儿,这到底是为什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
景熠想。
以前在学校,美术老师上过艺术鉴赏课。
就是在那堂课上,景熠见识了很多名家名作,其中不乏裸体作品,比如《维纳斯的诞生》,比如《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