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枭已经暗自庆幸滑跪得够快了。
“怕就对了,”曾媛笑呵呵地看白青染,“小染,你说,怎么处置他?”
白青染凉薄的眼神扫过来。
曾媛脸上的笑意立时挂不住了,马上展露出她面对白青染的时候惯有的卑微:“你请!”
眼下之意,不敢再僭越白青染的权力。
赵枭一听到白青染做主,马上来了精神头儿:“老婆!老婆我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对天发誓!”
白青染没有反应。
赵枭扯着嗓子继续:“当初咱爸妈把你嫁给我,我就发誓会保护你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我——”
“谁爸妈?”白青染突然打断他。
赵枭从没听过白青染用这么冷的声音和自己说过话,就像掉进了封冻了千年万年的冰窟窿。
他张了张嘴,想说“咱爸妈”,最后还是决定不吃眼前亏:“你、你爸妈!你爸妈!”
看到白青染眼眸低垂,赵枭恐怕她不听自己说,更不许自己离开,赶紧又大声剖白:“你看你身体一直不大好,二老又信不过别人,把公司托付给我打理。我不敢说一点儿错误没犯过,但是一直跟各位叔叔兢兢业业经营远航……”
“谁是你叔叔?”被白青染再次抢白。
“董、董事……我是说各位董事。”赵枭被白青染接连惊吓,开始结巴了。
白青染不耐烦赵枭的絮叨:“离婚吧。”
赵枭还要继续表白自己为白家、为远航集团付出了多少,骤然听到“离婚”两个字,张大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你、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