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相处下来,白青染从不拘束景熠做什么。
景熠其实很乖,除了吃饭和白青染要求的时候,从来不会超出自己房间的活动范围。
不过现在,景熠有一个“僭越”的想法:曾媛给的那根棒球棍太不好藏了,她得把她藏在既不会被白青染发现,又能在需要的时候迅速拿在手里用的地方。
白青染刚刚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上楼回了房间,还关上了房门。
景熠听着不远处房门合紧的声音,暗想机会来了。
她先从自己的房门口探出头,确认白青染真的关紧了房门,这才返回来,抱着那个大盒子,踮着脚尖下了楼。
一楼的杂物室,是景熠的目的地。
这地方白青染轻易不会来,又堆着各种东西,要藏一根长棍子太方便不过。
可以,她为什么要抱着那个大盒子下来?
景熠低头看看怀里的大盒子,陷入了自我怀疑。
正琢磨着怎么把这么大个东西藏好,景熠突然听到楼上有动静。
景熠的小心脏都要吓飞了。
她胡乱地把大盒子塞进杂物室的角落,冲出杂物室,关门,一气呵成。
就在白青染看到她的前一秒,景熠的手按在了卫生间的门把手上。
“要方便?”白青染款款从楼梯走下来。
仿佛步步逼近。
景熠一抽,就回答了一句:“上、上完了。”
白青染好像根本没听出来她语气的磕绊:“那就去替我办件事。去卫星路45号的干洗店,取一件羊绒大衣回来。”
身为一个住家保姆,替主人家跑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景熠当然说好。
然而,当她走出大门,才想起来:她要上厕所啊!
为什么刚才白青染问她的时候,她要回答上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