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青染阻止:“再让我看到你受伤,我就把你撵出去。”
话一落地,白青染就自觉这话说得太过亲昵,那小孩儿正吃了糖般,抿着嘴笑看她。
白青染瞪过去:“我是你的私人医生吗?”
那意思,她可没义务给景熠一次次地包扎伤口,很明显地想要和景熠撇清关系。
这叫什么?
景熠心想。
傲娇是吧?
景熠薄唇弯得弧度更大,却很像那么回事地摇头:“不是!不是!白姐姐是我的雇主。”
不等白青染反应,就又笑眯眯地跟上一句:“对我最好的雇主。”
被白青染丢了一个白眼儿:小屁孩儿嘴这么甜!
其实,并不让人觉得排斥,甚至有点儿期待……
就这样,景熠安心养伤,她的伤势在迅速恢复。
到底年轻,身体恢复得也快。没过几天,景熠就能像之前那样顺畅地走路了,两只手上的伤口也都结了痂,渐渐长出了新肉。
其间,白青染为她换了一回药。
白青染依旧是之前冷淡的风格,全程几乎没有什么话,但手法却比之前还要温柔——
景熠确信不是自己的错觉。
其实这段日子,她和白青染几乎没多少交流。
白青染原本就是个话少的,近来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接打电话。
景熠悄悄观察,猜测其中大部分电话应该来自曾媛,却不止是曾媛的。景熠觉得白青染在办一件大事,应该是赵枭有关。
是要对付赵枭了吗?
景熠想。
但是赵枭是那么好对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