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心满意足地走了。
好像她巴巴儿地跑来,就是为了做一顿饭,挨一顿骂。
曾媛离开,周遭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真正的安静。
景熠和白青染,都不是喜欢多说话的人。
景熠没来由地紧张——
也不是紧张。
她现在面对白青染,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害怕。但是,那种感觉很微妙,说不清楚的微妙。
说不清为什么,景熠有点儿怕和白青染独处。
突然尴尬起来,景熠不适地只能低着头看桌上剩了一半的面包。
想着做点儿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些吧,景熠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半个面包。
之所以小心翼翼,是怕惊动了白青染——
让她独自面对白青染的投喂,她想都不敢想!
没等那半个面包被填进嘴里,景熠的手里就空了——
白青染夺走了它。
景熠扎着手,不解地看过去。
白青染嫌弃地把半个面包撇在一边,自顾自把曾媛做好的主食、菜肉、汤一样一样盛在碗碟里,摆在景熠的面前。
景熠察觉她的意图,起身想帮着她忙活,被白青染一个眼神定住:“坐着别动!”
景熠就不敢动弹了,只能挺无措地看着白青染忙活。
她看得出,白青染并不擅长做家务,但白青染在很努力地做。
景熠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擅长做家务的白青染,屡屡“屈尊”照顾她,现在又为她盛饭盛汤,那是不是意味着……白青染对她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