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景熠忙说:“我带了。”
她之前并不知道将会到怎样的环境中,从没指望主人家连牙具都给准备。
柔色的灯光下,景熠看到白青染缓缓颔首,好像在说“也好”,又好像在说的别的什么……
夜晚总是给人迷离的错觉,景熠突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心里的疑问就这么脱口而出:“你病……感冒了吗?”
问出口的刹那,她及时改口。
白青染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感冒?”
她哪里像是感冒了?
景熠问完了,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我……那个……那个你保重身体。”
不伦不类的回答。
白青染微诧,继而明白了什么。
但她到底沉稳从容,像是根本没听出景熠话中别样的意味,白青染仍旧那么淡淡的:“回去睡吧。”
“嗯。”
景熠踟蹰地挪到门口,突然说:“明天我来做饭吧。”
白青染先是一愣,继而否决:“不行!你先养好身体。”
景熠赶忙解释:“我的身体不要紧的!真的!手也没事了,不影响的!”
白青染转到她的面前,看着她。
景熠不由得地垂下眼睛,她还是不习惯和白青染这么近距离地对视。
从身高上来说,是她仰视白青染。
仰视啊?
景熠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