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她说,特别认真。
白青染缠绷带的动作顿住:“谢什么?你这样和我有关。”
那意思,景熠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她本就该为景熠这么做。
“不是你,是赵枭,”景熠脸上的神色更认真,“你和他,不一样。”
白青染半晌没作声,一直到绑好绷带的结都没再作声。
房间里只剩下了景熠一个人。
景熠的心里空荡荡。
景熠不觉得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是白青染先挑明的她和赵枭不一样。所以,白青染不应该因此而生气。
可她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冷淡下来了呢?
景熠再次看不懂大人的世界。
十分钟之后。
白青染出现了。
她把一页纸递向景熠。
景熠不明就里地接过,看到上面两个字“借条”,就怔住了。
所以,白青染这是写借条去了?那二十万的借条?
她要和她撇清关系?
第10章
白青染把借条递给景熠:“等你的伤养好了,就去办一张银行卡,到时候我会把二十万都打到你的卡里。至于怎么处置这笔钱,你自己说得算。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景熠听得愣住,为白青染的周到妥帖,白青染甚至连她跟她父母之间的关系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