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先是怔了怔,继而下意识地向后躲,脊背却顶在了墙上。
躲无可躲。
景熠轻轻别开脸——
白青染的气息很好闻,好闻得让她放下防备。
但是这个女人,她不能不防备。
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景熠明显的躲闪动作,白青染从容地打开小箱子,从里面一样一样地取出东西。
她始终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古怪。
景熠到底年纪小,忍不住朝那些东西瞄了瞄——
碘伏,棉签,冰袋,还有纱布……
景熠微张了嘴,似乎明白白青染要做什么了。
这让她更觉得不知所措。
便听到白青染声音浅浅淡淡的:“手。”
景熠后背顶紧墙,双手往怀里缩。
她的自尊让她不肯就范,但是眼神却不敢与白青染对视。
白青染也不着急,朝景熠摊开了左手。
白生生的手掌就这样明晃晃地展开在景熠的面前,无声的邀请,邀请景熠也伸出她的手。
景熠盯着那只手——
手指修长白皙,所谓“指如削葱根”就是这样的吧?手掌心的纹路有点儿多,据说心事重的人掌纹就是这样的。
还据说,看一个女人美不美先要看她的手。此刻只是看白青染的手,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个容貌出众、气质脱俗的。
她的手就像她这个人,是老天精雕细琢的最美好的作品……
景熠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识好歹”下去,那简直就是辜负了白青染。
她瑟瑟缩缩地伸出右手,虚搭在白青染的手上。
下一瞬,就别白青染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