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也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过“窗户坏了”!
他们……
“懂吗?说话!”赵枭拔高了声音。
他需要景熠老老实实地应是,来体现自己的权威。
猛然间意识到某个可怕事实的景熠,这会儿心都凉了,可是她骨子里的倔强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
她咬着嘴唇,仰着脸,死死地盯着赵枭嚣张的嘴脸,就是不肯说出哪怕半个和“是”沾边的字。
赵枭也被彻底激怒了。
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人胆敢这么对待他了。
他气急败坏地冲进杂物间,把从里面随手扯出来的东西掴向景熠——
破旧塑料布,纸箱子,甚至还有拖布杆……
别的东西都没什么重量,拖布杆却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景熠脸上,留了一道青痕。
即便如此,景熠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头顶上的东西疾风暴雨地倾泻下来,被砸到了也不肯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更激怒了赵枭,某些很不愉快的记忆,再次从他的记忆中苏醒。
赵枭气急败坏地抓起东西,这一次是故意往景熠的身上、脸上砸。
如果这些东西真的都砸在景熠的身上,她爸妈就算不至于因为她被“碾死”而数钱,她被砸个半死也差不多了。
“闹够了吗!”一道清冷的声音破入氛围。
赵枭手里的东西刚要扔出去,动作猛地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