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本能地生出抵触,她垂着眼睛不做声。
女人眉头锁紧,盯着她头顶上的发旋,声音仿佛浸入了冰水之中:“不会说话吗?耳朵不聋吧?我这儿不养闲人,游手好闲的话,出门右转不送。”
景熠愕然。
那一刻,之前所有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美好,都顷刻崩塌。
她陡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女、神祇,她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资本家!也就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
书上说,资本家理所当然地剥夺了工人的剩余价值。
难道,她还要和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共情吗?
景熠的胸口有一团火在腾烧,就像她的不甘……
然后——
“咕噜!”
特别特别响亮的声音,响在两个人的耳畔。
景熠瞬间涨红了脸:就在她义愤填膺的时候,她不争气的肚子,又叫唤了。
这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地仇富了?
景熠愤愤地想。
她的肚子可不管那么多,饿了就是饿了,就是要大声嚷嚷让全世界都知道——
又是一连串的“咕噜噜”的叫唤,景熠都想按住它了。
可按住了又有什么用呢?
饥饿,太真实了,根本无法掩饰。
头顶上飘来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