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空荡荡的,仿佛再没有第二个人。
景熠却觉得这里漂亮得不像话,嗯,漂亮,金碧辉煌的那种漂亮。
就算她不敢大着胆子抬头到处打量,目光所及的每一处装饰,都让她觉得:那是钱!那都是钱堆起来的!
她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极少数的人,才住得起别墅。
而这里的每一样家具,甚至每一个小摆件,可能都够她全家挣一年的了。
“夫人呢?”赵枭冷着脸问。
“在楼上。”齐姓女人本本分分地回答。
赵枭扫了她一眼,没再细究夫人如何了,而是说道:“给你十分钟,收拾你的东西,从我眼前消失。”
齐姓女人愕然:“先生!这——”
“等我说第二遍吗!”赵枭陡然拔高了声音。
也许是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孙子,齐姓女人退缩了。
几分钟之后,她捏着一个小包袱,重新出现在赵枭的面前。
赵枭的耐心几乎被耗尽,斜睨着她手里的小包袱:“都是你的东西?”
言外之意,是不是夹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齐姓女人红了眼眶,感到屈辱。
她扯开了小包袱的系带,想让赵枭看清楚里面的每一样东西,以示清白。
赵枭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走!赶紧走!”
半秒钟都不想再看到她。
齐姓女人窘迫地拢好包袱,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开口说:“……先生,夫人还等着吃晚饭。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再饿坏了……”
“老不死的!你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个b数吗?你就是个保姆!保姆!我们家的事,也是你该管的!”赵枭甚至说了脏话。
齐姓女人濡湿了眼眶,无奈地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才步履蹒跚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