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抱着柔软的枕头, 莫名发现双臂收紧后枕头呈现的尺寸范围同自己方才在外面,不小心抱握住的江烟腰围相似。
不同的是, 枕头冷冰冰,毫无温度。
而江烟的腰肢又软又细, 隔着衣服也散发着熏人的温热。
邵年年很难不去想自己跟江烟在一起欢愉的日子,只不过那时江烟做主导, 压在她身上,想要邵年年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怕是惹人落泪,江烟也有一万种理由和借口让邵年年听她的话。
邵年年面颊一热——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是自己听江烟的话?
明明江烟在床铺上摆出那些姿势, 同样好看。
为什么非得是自己在下面?
邵年年莫名起了钻研的精神,打开了顾伊知好久之前发给她的资料包, 里面不少书籍和影视教学都是单方面欢愉。
也就是江烟对邵年年做的事。
以前邵年年看的时候, 代入的角色也自觉地是下面。
因为江烟比她年长,懂得比她多, 她对于江烟充满爱意和臣服欲。
可是现在又不一样。
江烟生病后,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柔弱的美感,憔悴易碎。
邵年年将江烟如今的形象代入资料合集中的下方,也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甚至心潮澎湃,跟她方才不小心在路边抱了江烟一样。
“为什么我非要在下面当被做的?明明在上面也不错啊。”
邵年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她想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报复方式。
同一时间,给她发教材的顾老师收到了学生长达几百字的感谢信。
“谢谢,我知道要怎么让‘仇人’痛苦,而我快乐了!只要更换视角,解题方式大为不同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