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想了下,改正措辞,“我请你上来,求求了。”
“我在房车里面准备了你想吃的东西,是美味好吃的甜品,还有清茶解腻。”
邵年年轻敛眼眸,抬头看向轮椅上的女人,硬气道:“是你求我的。”
“嗯,我求你上来,求求了。”
“行,那我勉为其难,大发慈悲上去。”
江烟往后倒退了一点,邵年年上车直奔吃的就去。
江烟问邵年年今晚要不要在自己这里睡。
邵年年没有订酒店房间,因为离这远,明天是邵年年最后一场戏,要早起,她不想耽误时间在行程上,干脆将就一下。
邵年年吃着东西还不忘谈条件,“今天晚上我要睡这,你去我的保姆车上睡。”
江烟斟酌说辞,“我身体不好,睡保姆车不太行。”
“……”
邵年年看着面色愈发红润的江烟,下意识地将眼前这人跟前几天躺在病床上的消瘦身躯相比。
骗人。
说话都中气十足,随便去公司拉一个熬夜的程序员,都比江烟虚弱。
邵年年没说话。
江烟却像是猜到她心思,连忙捂嘴剧烈咳嗽两声,喘气都喘不上,瞧着都要一口气没上来,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