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江烟将手收回,怔怔地坐在轮椅上面盯着床上的人看。
直到邵年年睡懵醒来后,一句话没说,穿上鞋就往外跑。
门关上,保镖也极其有眼力见地没推门进来。
房车里面一下子就只剩下江烟一人,她的腿脚其实并没有问题,坐轮椅不过是因为消瘦得太厉害,身体有些虚弱。
江烟勉强撑着车壁,从轮椅转移到床上面,被子虽然掀开,但还残留着前一个人的体温。
她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周围都是熟识且让自己安心的气味,很快就陷入梦乡。
江烟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下午,心理医生联系她做线上聊天时,江烟也没忘记将这件事情跟他说。
心理医生:“……”
猛地被塞了一口狗粮。
你们这个状态,到底是分手了?还是没分手?
没分手你搁这要死要活,我一个小时八百看诊费就是过来看你做这些的是吧!
“这不好吗?”心理医生问。
“好啊。”江烟说:“所以,你觉得接下来我还要用什么理由去骗……不是,是把她请过来。”
“我是心理医生。”
“我知道。”
“恋爱方面的事情,不要问我。我真的是怕了你们男同女同异性恋了,单身人士不配过好日子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