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年进了房车,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江烟,以及正在监控房车外面动静的摄像头同步视频。
“你不去医院好好待着,来剧组做什么?”
“去医院,没有用。”江烟直勾勾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邵年年看,如饥似渴,连眨眼都变得缓慢起来,生怕眼眸眨快一点,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我不是让你去医院看病,是让你去医院看脑子。”
邵年年微微蹙眉,“房车外面的摄像头别对着我拍,看着就烦。”
“那你可以装作看不见吗?”江烟伸手点了点放在自己膝盖上的书,正好是邵年年走的那天送给她的《四季》。
话语中意有所指。
江烟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说的话会得罪邵年年,反正更过分的事情已经做了,还能有别的事情比已经做过的事更过分?
想来也是没有。
再说,江烟用的还是祈使句,卑微的态度摆在表面上——她虚心接受邵年年的批评,默不作声地拒绝邵年年的请求,怎么想都没有问题。
“……”
邵年年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才过来跟人沟通,“其实你还是躺在病床上比较招人喜欢。”
像孱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的小狗。
瞧着可怜兮兮,邵年年觉得自己勉强分出去一丝疼爱,好像问题也不大。
“我爱你,作为小狗也爱你,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