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需要找到一个她全然信任的人,建立起一对一的情感沟通通道;第二步,每一次当她开始将情感进行投射,被信任者都应该强势逼迫她将情感投射坦诚解释,字字句句进行逼问,直到她能够认同并且控制同类问题,在开始下一个问题,循环往复。”
江漪对于这些并不是她想知道的东西,不感兴趣。
她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嗯,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进入下一阶段给她治疗?”
“因为好不了。”
心理医生将自己这么些天的观察结果告诉给江漪,“现在,你可将那个姑娘看成江烟心理世界的唯一支点,支点在,她的行为就跟常人无异,感情五感得到调配,可以配合她感知世界。”
“支点消失,那就像是没有了精气神一样。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并不是我不进行下一个阶段的治疗,而是患者本人从深层次就抗拒外界将她从这种状况中拉出。”
“而她这么做的答案,我想只有她知道。您在这里问我,我并不能够给出相应的回答。”
“……”
相安无事地相处一段时间后,江漪本以为这个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谁知道邵年年的眼睛恢复正常,反而打破了看似已经完全平衡的世界。
“明天……就不来了吗?”江漪怔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关紧门的房间,压低声音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过来了吗?”
“嗯,马上就要有新的工作了。”邵年年的墨镜被摘下,眼睫微弯垂合,漂亮的眼眸炯炯有神,比起上一次江漪与她对视,的确是要精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