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指指门, “行,那你带她进去, 最多两个小时,到时间就赶紧出来。”
心理医生停顿了下, 抬手指指江麟,“我没说你可以进去。”
意思就是,只有她一个人能进去。
“但是我姐的情况……”
江麟觉得一个人进去根本不可行, 邵年年眼睛不好,江烟现在又虚弱、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面, 要是这俩人突然吵起架来, 还真不好说。
心理医生看了眼江麟:“……”
一个瞎子,跟一个神经病吵架吗?
应该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还是点头同意,“行,那你进去吧。进去之后安顿好后就出来吧,别在里面待着。”
“为啥?”
“说不定看着你比较烦。”心理医生说完,又自顾自低头玩手机,没有想要继续深入跟江麟沟通的意思。
江麟闻言,最后将邵年年带进去房间里面,在杂乱的房间里面找了个干净的凳子,江麟拖拽凳子,发出摩擦声响,原先蜷缩在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
江烟缓缓睁开眼,打吊针的那只手用毛绒绳与旁边的柜子捆绑起来,不用担心动作大,将手卷到被子里面去,手上面一片青紫,都是针孔留下的伤痕。
身体虚弱到让她说不出话来,江烟只是强硬地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进来的人看。
江麟将邵年年安顿在凳子上以后,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一天,房间里面俩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到时间,江麟将门打开,见她们冷静地好像是在看一个默片,他带着邵年年往外面走的时候,江烟就一直躺在床上面盯着她们看,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