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听过很多教育讲座、心理讲座……最后却连自己的闺女在想什么,都不知道。”邵蕴苦笑道:“作为父母,获得的失败感真的很足。”
她似乎还是得好好反省一下。
黎渊也没拦着,想了会儿,抬头问道:“奇怪,黎岁人呢?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她发声。”
“不知道,应该是在家吧,鞋子都在。”
黎渊:“……没事,应该还活着。”
家长的反省是不可能自省,勉强愧疚维持三秒钟就算了。
而被黎渊惦记的黎岁正躺在邵年年的床上,等床的主人从浴室里面出来,黎岁也不过是翻了个身,抱着宝贝往旁边挪了一点。
“你干嘛非要来我房间睡啊?”
邵年年无奈地坐在床边,头发刚刚吹干,还带着几分毛躁,头顶支愣起一个小的呆毛,身上穿着较厚的睡衣。
黎岁嘿嘿一笑,“哎呀,我马上就要回学校了,跟姐姐睡一个房间怎么了嘛?”
“……”
“我不想跟你睡,谢谢。”邵年年婉拒:“你睡姿超级差,一晚上能够变换七八百个姿势,打两套拳法。”
“跟你睡一晚上,明天早上我直接全身都酸痛到死。”
邵年年也不是没有试过跟黎岁挤一张床。
作为姐姐,她实在是告诉自己抱着大爱也没有办法将这一切给忍受下来。
毕竟她是姐姐,不是沙包。
“……”
黎岁委屈道:“你这么说我,我真的是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