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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邵年年之前,江烟从来没有翻过车。

每一次,她都成功地将爱恋投射,又将爱恋收回,比任何人都狠心。仗着一副好看的皮囊,可以说是为所欲为。

她的喜欢是施舍,对每一个前任都是均等的利用,利用那些爱恋获得名气,获得更好、更优秀的电影资源,看上去情感丰富,同理心到位得像是上天扔给她的金手指。

午夜十二点,魔法会消失。累积到顶端,气球里面的充满的氮气会撑破气球,发出爆鸣。

邵年年成为可控病情中的不可控因素。

她的出现是文婧的别有用心,或许是邵年年总是一脸平和好奇地跟江烟交流,又或许是她对江烟有着极低的期待和极高的回馈程度。

江烟做一点小事,邵年年给予的反馈都巨大,那种全身心被人赞扬的懵懂感让江烟下意识去靠近对方。

她明知道邵年年被推到自己面前,是文婧不怀好意的“推波助澜”,身体和脑子,却在相处的过程中,对邵年年产生信赖。

面对别人,江烟将角色的情感投射到他们身上;面对邵年年,江烟把自己的情感、角色的情感,混为一谈,全数投射,就像陷入沼泽里,愈发深入,直至无法动弹。

许久之前,心理医生咬着烟,穿着常服,说:“作为医生,我肯定是要听取病人的意见来确定是否进行治疗;作为朋友,我只能每天为你祈祷。”

江烟斜睨对方一眼,嗤笑道:“有什么好祈祷的?”

“祈祷你个大傻子千万别遇上能够让你全身心信赖的人,要不然到时候情感投射无法控制,美色和性、欲在对方眼里都不过是你这个人的附属品……你就真的倒大霉了。”

“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