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这个姨母做过的事情太多,一件件摆出来放在网上面让人审判,都能够在某地瓜app上面骂出上万条评论,骂完没过多久,估计就能够带上巨大的流量带货了。
江麟心里面也很忐忑,不知道自己让江烟将那三箱东西从黎岁那里搬过来算不算好事,但表姐从那天后,状态开始变得不对,却是肉眼可见。
先是不出门,而后是不吃饭,网购的快递堆满入户电梯,打开快递,里面全都是跟邵年年有关的海报、写真和杂志等等。
好像这些东西都不用钱一样,无论好坏,只要是出,江烟照单全收。
江麟觉得她“生病”了。
这种病就好像江烟喜欢代入演戏角色,将角色的情感投射到对戏的演员身上。每一次投射,都是一场恋爱,当角色的爱意用完时,江烟再也不能够从角色身上感受到“被需要感”,就会冷漠地抽身而出。
江麟至今都记得心理医生对江烟的评估,“投射□□恋,用性、美色将角色的情感投射到他人身上,引导对方做出自己需要的情绪反应。一旦对方逐步变现出与投射者所需情绪相驳的行为,情感、爱恋、以及用来操控他人的美色和性、欲都会消失殆尽。”
“接下来,投射者往往会因为情绪反应得不到反馈后,出现暴躁、焦虑、排斥被投射者,甚至是产生暴力行为。”
心理医生看向江麟,“你应该庆幸,她只是用美貌和性来迫使他人来达到自己最需要的情感完美目标。而不是其他,其他类型,可比现在棘手许多。”
江麟听完解释,也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他只希望面前的女人能够恢复正常,“那我们应该怎么治?”
“先找到能够让她百分百将感情投射在身上,且完全信任的人。”
“最重要,她不会治疗着治疗着,就因为对方在‘完美情人’这上面不达标,而被踢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