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年没有动筷子,甚至连茶水都没喝。
茶杯就在她手边,氤氲着热气。
半晌,直到江烟快被猪肚鸡沸腾的热泡声拷打得煎熬,跟热锅上的蚂蚁没有两样时,端坐着的人开口道。
“我想回家了。”
江烟的心兀的一冷。
邵年年眼睛刚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张口第一句话也是这句。
想回家。
如今江烟跟她说再给一次机会,面前的人还是同样的回答。
拒绝的意思都快溢出言表。
合约的一角被江烟攥着,硬是攥出折痕,还没有用几口的饭菜现在索然无味。
这些,都是她自讨苦吃。
当时心里面明知道眼前人应该是不一样的,还是用着同样的手段。眼下捉瞎,找不到出路。
江烟喉咙干涩得发疼,温热的茶水灌了两杯。
“好,我送你回家。”
“……”
车刚到门口,一家人就翘首以盼站在门口等着邵年年。
江烟连搀扶的借口都没有。
邵年年临下车时,也不忘提醒江烟,“之后就不要再过来了,我们这边不缺保安。”
“……”
一直到她们一家人将邵年年带进去,江烟都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