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是准备把自己十多年的积累全部毁掉?”杨扬在电话那头气极,虽然从一开始她不是没有猜测过江烟会这么做。
可等这话真的从江烟的嘴里面说出来时,杨扬还是感觉到阵阵心痛,这些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战绩水平啊?这么给她来一下,养老金彻底泡汤,从零开始。
江烟焦虑到声音都难以控制,“不然呢?我总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热搜上面挂着吧,你把我当成什么?让别人把我当成什么?”
“就算是前面那些,我都没有这么做过……”更不可能让邵年年经受这种不应该经历的事情。
杨扬头脑风暴,试图辩解,甚至还想从这之间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不用,就这样吧。”江烟深呼吸,“大不了就不混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杨扬闻言,宛如遭受暴击,试图从江烟的话中听出几分任性和自暴自弃。
什么都没有。
江烟非常认真,认真到给杨扬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带着策划这一场事件的幕后人。
杨扬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挂断电话,劝慰的话没有从口中说出,就已经是对江烟所做事情的赞同。
这是一个执着的人,基本不会听从她的话。杨扬很清楚,自然也无言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