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说有,那也有。
但邵年年又不知道,江烟在心里面纠结片刻,又把这件事情放下,昂首看向骑在马上的人,眼眸不由轻敛。
黑红的重影在眼前来回晃荡,怪异的情绪又从心口涌出来,江烟急慌地用指尖掐着掌心的嫩肉,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印痕深且泛白,口腔内的嫩肉被牙齿咬到发疼。
江烟对这一切仍然反应迟钝,感受不到,甚至不由地停顿住脚步,站在原地,视线却直勾勾地追随着邵年年。
眼神却透过邵年年,看向别人。
邵年年也在发散思绪,可耳朵分给了一直跟在身边的江烟,许久没有听到水鞋踩在草地的沙沙声,缰绳抓紧,kore就顺势停了下来。
她一扭头,就看到江烟站在原地盯着自己傻傻地看着,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熟练地翻身从马匹上面下来,又牵着kore走回去。
“干嘛站在原地不走了?总不能是突然觉得我好看,看入迷了吧?”
江烟额角冒着细汗,但被帽子遮盖过去,闻言,她顺势抬手去揉眼睛,把细汗擦拭掉。
再晃神,眼前的人又是自己熟悉的人。
方才那股怪异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劫后余生般,还没等邵年年反应过来,离她几步远的江烟就快步上前将人抱住,冲力让邵年年没站稳,整个人往后面踉跄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