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同样的话,她前些天也发过,但江烟那边只有一个简单的“好”字,好似忽视掉了邵年年提出的建议。
又等了会儿,手机还是没有消息进来,邵年年泄气地将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
许是趴坐在身边的两条狗子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纷纷起身围着她轻蹭,墨蓝色的休闲裤蹭上微硬的狗毛,拍都拍不掉,更不用说她稍微有点动静,狗子就疯了一样蹭上来。
把她的“嫌弃”当成了游戏,拍一下,蹭一下。
到最后邵年年直接选择摆烂。
“行吧行吧,你们就会欺负我!”邵年年咬牙狠搓着两个狗头,越想越觉得江烟这人也狗得很,“你们两真正的主人不会是江烟吧?”
“她也是狗,到现在还没有回我消息。”
“真不把人的关心当回事是吧!”过分死了。
邵年年气愤得很,摸着大狗的手忽地停下来,自言自语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嘟嘟嘟——”
邵年年刚说完,就想起来自己最近因为健身老师每天打电话催她去上课,之前的铃声听久了莫名地心脏疼,就关掉了铃声换成震动模式。
现在是她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在响。
掏出来,大面积黑色中间是江烟的头像,显示语音来电。
邵年年没有任何犹豫地接下来,可心情依旧不好,刚想说——“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就听到江烟那头风吹树叶飒飒作响的声音很大。
连带着自己的回声一起。
“你约我出来的话还作数吗?”
邵年年垂眸看着家里两条笨狗,琢磨着晚点让黎岁她们带着狗回去就好,自己轻装上阵,反倒更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