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所以你能看。”
江烟不舍地看着自己被拍掉的手,颇为可惜。
以前捏脸,邵年年顶多敢怒不敢言。
现在就算不敢言,也敢怒了。
江麟垂眸摆弄着自己的手机,装作没有看清楚自己堂姐摆在台面上的调情动作,抬手轻摸着鼻子,也不知道心思飘到哪里去。
最后还是江烟和邵年年喊了好几遍,他才回过神来。
“嗯,给你们看看我找到的证据。”
第一张图,是一张医院开的死亡证明还有殡仪馆烧尸体的记录档案。
第二张图是帖子发文者的ip所在地,跟先前在工地上受伤的人祖籍相差甚远。
第三张图则是一套小县城的房子。
江麟紧蹙着眉梢,见邵年年歪着脑袋盯着手机上的证据,似乎有疑问,但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问起,便主动承担了话头,跟她们解释起来。
“那个从外架上摔下来的男的死了,是酗酒过度,脑梗发作一头栽死在田间,医院开出了相关的死亡证明,殡仪馆的骨灰也被人认领走,说明他家人都知道他已经去世。“
“其次,这个贴主所在ip跟他们家人的祖籍地址相差甚远。虽然不排除这个人曾经来过江海,跟他们一家人有过一面之缘,又或是从哪里听说他们家的事情,作为代笔。但我更倾向于他是习惯性代笔。”
江麟指着第三张图片,“宜业集团给男人的赔偿金,基本上都被他吃喝嫖赌光,一分钱没有剩下。男人死后两年里,他老婆一天打两份工维持女儿的正常生活。”
“但是我让林秘书去调查的时候,发现她前不久全款买了一套房,写在女儿名下,并且已经再婚。”
江麟摊开所有的理由,“有人在针对宜业,我相信这只是一碗开胃小凉菜。对方想做的大事还在后面,她并不着急将宜业一下子干垮,而是慢慢地将宜业的名誉肢解掉,最后在宜业难以纠正的时候,再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