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随便挑双舒服的,麻烦了。”
“好的,请等等。”导购用平板在内部系统操作着,调配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开房间去休息室拿药箱回来给江烟。
导购提着药箱本想上前自己帮邵年年涂药,还没等她蹲下有动作,就被似白玉的手抢了药箱。
江烟先导购一步蹲在地上,也顾不上身上十几万的裙子沾满草屑后又落到灰尘里,她小心地帮邵年年摘掉不合脚沾染上血渍的高跟鞋,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对待难得的珍宝。
散披在肩后的发丝顺着下蹲俯身的动作落在身侧。
注意形象的江烟,这会儿没了动作,也没了心思。
她所有的心思都落在坐在沙发上的邵年年,要不然也不至于在导购没碰到邵年年之前,就把这个活抢过来。
不过是看得眼红,心又泛酸。
江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早就偏离合同上所要求的。可只要她刻意去给忽略,找相应的说辞,也就得过且过了。
邵年年轻蹙秀眉,鞋子从脚上松离的瞬间,就好似将身上一块肉剥离下来,鲜血淋漓,等浸湿在微凉双氧水里的棉签触碰到伤口,更是下意识害怕地往后一缩。
脚踝被手圈着,就算邵年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下,受伤的脚仍然被轻攥着。
江烟面不改色地将棉签拿远,又等了一会儿才轻拽着邵年年的脚踝压在自己的腿上,“就痛一下,忍忍。”
“你这个伤口破得有些深,不消毒的话,明天会起水泡,到时候更痛。”江烟哄着邵年年放下心来,“这是双氧水,没有酒精和碘伏那么刺激,不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