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年年:“我请假啊。”
邵年年眉头微蹙,瞥了江烟一眼,“那个时候请假正好过来京城找国画老师上秋训课,那个老师很难约的,能够上他的课都要上香拜佛了……”
邵年年嘟囔着解释了一大堆,绕来绕去只是为了告诉江烟一件事,“我才没那么多闲工夫特地从沿海坐飞机跑过来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江烟愣了下,脑子飞速地转动片刻,然后说:“可是我记得在我排这个舞台剧之前,我们应该已经合作过过金陵名妓了吧。”
“这样也算不认识吗?那要怎样才算跟你认识啊?”
邵年年咬牙:“……”
是她嘴贱。
没事给人三分阳光干啥,这不又灿烂到她头上来了。
邵年年的神情骤变,又变得冷漠不作声。
可在江烟看来,对方就像是一只无助的猫咪,明明讨厌她到极点,恨不得抬手给她来一爪子,最后却只能够利爪藏在软乎乎的肉垫里面,隔着一层玻璃窗朝她狂抓。
看似凶狠,实则杀伤力为零。
江烟得到逗人的趣味,轻哼一声。
微小的声音被别在领尖的麦收扩开,略带嘲笑意味的哼声被邵年年听到。
莫名挨了两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