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n:“按照你说的这个条件,我觉得我提出的要求也太不过分了点,放在地上面都是看不见的蚂蚁。”
江烟:“帮你脱离车队,还有呢?”
a沉思片刻,“暂时还没想出来,可以先存着吗?”
“行。”江烟躲在厕所里面,用节目组发的手机联系着a,在确定后,江烟又说:“花钱的时候大方点,又不就是真的刷的你的账户。”
“姐姐,你还是真敢说……你转三十万给我,我在国内的卡每日花销限额五万元。你们要是想在云晴搞个什么烛光晚宴、满汉全席,我就算把我的卡刷爆,这一晚上也只能够刷出二十万……”
江烟忍不住轻啧一声,蹙眉道:“你这么穷的吗?”
“不是穷不穷啊!我妈限制了我的高消费啊!要不然我干嘛求着你帮我脱离车队……”
“行吧,回聊。”
江烟将手机里面跟a的聊天记录清除的一干二净,连个话影子都找不到。
云晴的服务的确很周到,根本无需自己带衣服过来度假,衣柜里面已经挂了不少品牌的衣服,都是当季新款。
邵年年考虑到接下来的活动都是偏运动类的,直接换上衣柜里放着的运动服,还贴心地帮江烟也拿了一套出来。
等两人换好站在一起,倒是将这个品牌有些普通的运动服衬得好看,非黑白的纯色站在一起,也能够一眼瞧出来是一对。
第一项是骑马,邵年年也是进剧组之后才稍微学习一些基础知识,但她很少拍古装戏,属于学了又全部还回去给武指老师。
邵年年本想着自己学过,怎么也会有一点肌肉记忆,等到了马场,看到马才知道,肌肉记忆是没有的,但是腿软的记忆是深藏在她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