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约好九点半出发的a,看着自己手机显示快要十点,一边消消乐,一边骂人。
a硬是想不明白自己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江烟,这辈子要跟人成为好友,甚至到现在还要受江烟折磨。
10:05,邵年年才收拾好跟江烟出门,穿鞋的时候,邵年年手里还捧着咖啡杯,抬眸,看到摄影组的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调谑?
奇怪,为什么大家要这样子看我啊?
邵年年不解地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问江烟,“我脸上有东西吗?不应该啊,我今天就涂了个防晒,应该不至于防晒没有涂开吧。”
江烟心虚地伸手了揽住邵年年摸上脸的手,“没有,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跟这个没有多大的关系啦。”
“那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哎,不早了,再不出发真的就让楼下的那个人等太久了。”江烟推着邵年年往外面走,回头瞥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摄影师,轻呡下嘴唇,示意他们都把面上的表情收敛一下,不要表露得太过于明显。
下到楼下,不用江烟介绍,邵年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大怨种”。
大怨种正咬着三明治,咖啡放在车顶,百般无聊地依靠在车壁上面,等人。
邵年年看到a的瞬间,微微张唇,神情惊讶,忙上前几步走到a面前,“你怎么来了?看你微信发的东西,我还以为你出去比赛了呢。”
a口中咀嚼着三明治,看到江烟的瞬间,本来还想要骂人,脏话却硬是在瞥到摄像头后,随着三明治一同吞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