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哄孩子似地让邵年年将眼睛闭上,实际上只是用手指抵着杯口最近的距离, 轻轻触碰到邵年年的唇边, 掌心贴上邵年年的眼睛, 担心醉酒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带上脑子。
这会儿喝完水的邵年年倒是变得安分许多,困顿地将头依靠在江烟的肩膀上,跟玩累的小狗似的,脸颊轻蹭着。
好在今天的化妆师非常懂得如何为邵年年这张脸“锦上添花”,素淡透气的妆容并不会将化妆品残留在江烟的肩上。
只是还没有等江烟松口气,将安静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往旁边带, 希望邵年年能够乖巧一点躺在沙发上,邵年年就一秒钟破了功。
乖巧的模样消散, 眼神还是朦胧的,纤细漂亮的手指却摸上江烟的耳垂, 指尖缠绕上垂落的银丝蝴蝶,并没有用力, 可江烟还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生怕醉酒的人脑子不清醒,上手给她扒拉一下。
“这个好看……”
“嗯,好看。”江烟顺着邵年年的话往下哄, 抬手扶着人的臂膀悄咪咪地把邵年年的身姿进行了变化,想让将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沙发上面。
可惜刚有动作, 跨腿坐在江烟身上的邵年年就猛然抬头, 空闲着的手肘轻抵着江烟的锁骨处,另一只手还落在蝴蝶耳坠上, “你要干嘛!还在外面呢,不能乱来!”
“……”
江烟深呼吸,认命地将压在自己锁骨处的往旁边挪开,“说说吧,现在想要做什么?”
“耳坠,好看。”
邵年年手指勾着垂下来在空中微微晃动的蝴蝶耳坠,语气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
江烟这会儿才将注意力挪到邵年年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