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就算了。”江烟将手从邵年年的禁锢中抽出来,将杯子放在一旁,随手抽了张纸巾小心地避开口红,把人唇边的水擦干净。
“要喝!”
邵年年撒娇似地双手环住江烟的腰肢,面颊轻轻蹭着江烟的小腹,小声说道:“要喝水,渴。”
“你那是喝水吗?幼儿园小朋友都没你那么玩水的。”江烟只觉得小腹被人贴近的地方有股怪异的感觉,轻勾手指蹭蹭邵年年的面颊,“不能够喝酒为什么还要拿饮料?喝一点就醉成这样,要是多喝几杯,明天的热搜头条怕是要被你占满。”
“水……”
邵年年倒也不是真正的渴,潜意识地撒娇着,希望站在面前的人能够像方才那般对她,又连着喊了好几次,没有等到江烟的动作,坐着的人就有点不高兴了。
虽然醉着,但坐在沙发里面的人“横行恶霸”的心却没有停止,昂首看人太累,还会被房间头顶上的灯光眩晕到。
邵年年坐在沙发上面,气鼓鼓地伸手将站在自己面前的江烟拉下来,岔开到膝盖的旗袍有些限制她迈开腿的动作,最后只能够堪堪膝跪在江烟的身侧,浑身像没有骨头似地软软地倚靠在江烟的怀里。
刚开始还勉强算得上乖巧,只是侧脸贴在江烟的腹部,缓缓呼吸着,没了动作和声音。
江烟拿不准眼前这个祖宗是个什么意思,但也能够清晰感知出现在这个动作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不敢轻举妄动。
江烟本来是想要等到邵年年睡熟后,就打电话给高慧问问宴会结束后要怎么把邵年年送到哪去,等宴会开始后,就叫自己团队的工作人员进来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