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吧,要不然她们在外面等好久啊。”
邵年年还记着江烟说过的话,外面两个人一小时的出场费用是几十万。她来参加这个商务活动总共才赚五万块,可不能都倒贴进去。
“不着急。”江烟一反先前的状态。
好似刚刚催促“恐吓”邵年年的人不是自己。
邵年年:“?”你最好是真不着急!
你不着急你刚刚脱我裤子!
江烟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朝站在一边的邵年年招招手。
邵年年挪动了下身体,靠得不近。
江烟又招手,邵年年又挪。警觉的邵年年就跟动物园里上过无数次当的企鹅,被“饲养员”骗过太多次,显然是已经长了记性。
但长记性归长记性,江烟见这个挪啊挪的游戏有人玩得乐此不疲,省事地将邵年年拉过来,视线最先定格到人中,伸手捏捏鼻子。
“疼不疼?”
“不疼。”
江烟轻嗯一声,眼眸微垂,看向沾着水珠的唇瓣,突然地问道:“做了好事是不是可以要求有回报?”
“啊?”
江烟又说:“如果有个人先撩拨做了一些越轨的行为,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是公平公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