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
邵年年想到晚上睡觉都要开空调了,湿气上火这一说法都也能够解释得通。
两个人都极其有心地避开某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等会儿工作结束, 带你去喝斑痧。”
邵年年警觉:“?”
“不用了吧,这怎么好意思呢,拍摄完你应该也挺忙的, 不好打扰你……”
“不打扰。”江烟一听就知道邵年年这哪里是怕打扰自己,明摆着是嫌弃斑痧太苦, 不想去喝。
但是湿气上火不喝凉茶怎么行!
“顺路, 吃完饭再送你回去,算是辛苦你今天的拍摄吧。”
邵年年捂着还在冒血的鼻子, 面上尽是苦笑,知道这顿凉茶自己是躲不过去,乖乖点头应下来。
她本来以为她们接下来的流程都要等鼻血止住后才继续,还在脑子里面绞尽脑汁想话题,毕竟气氛总不能够直接冷在这里吧。
谁知道,她的话题还没有想出来,江烟就先她一步有动作。
江烟将手里面拿着的赛车服外套抖了两下,挑眉示意邵年年配合自己抬手换衣服。
邵年年乖巧如木偶一样任由人摆布,看着江烟凑近的漂亮面容,呼吸间都被一股清淡的香水入侵。浓郁但不刺鼻。
邵年年好似一下子不止鼻子在流血,由细胞组成的身体都在“流血”,血液逆行到她浑身都微微发热,肌肉僵硬地拉着筋疼。
香水的主人就和它一样,悄无声息将陌生领地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