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口罩跟帽子遮盖着邵年年的面容,她估计要早忍不住拎起桌上的水瓶,一人一瓶,全部打一遍。
男生的家长听到这些,嘴角微扬,面上是嘲讽的笑意,拍拍手说道:“既然这样子,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道歉赔钱记过,我们都无所谓,校方你们看着处理就好。”
“我儿子手机里面的那些东西……”中年妇人轻啧一声,挑衅地看向邵年年,“你们要是不放心,就跟警察一起盯着他删掉呗。”
“啊,如果你们两个小姑娘觉得在这个学校没有办法待下去,我也可以帮你们申请去别的学校借读,反正离高考也没有多久了,还是不要因为这些事情分心,好好读书更为紧要。”
话语中的怪味冲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被奚落的小姑娘红着眼,恶狠狠地盯着她,却又不敢出声。
荣溪反感地凑到江烟耳畔,“烦人,这些事情真烦人。”
“要是能够像灭霸一样打个响指,这些人就全部消失,那简直是太棒了!”
荣溪很讨厌中年妇人,因为她那股得意的劲儿一下子就把荣溪的记忆拉回到那个小山村里——她那个没有多少文化的生父,也是这么一副硬辩的恶心劲儿。
江烟感同身受。
作为旁观者坐在会议桌的最旁边,已经能够感受扑面而来得窒息感。她都不敢想作为受害者,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收集证据指证,却面临现在这种不堪的状况……
“啧。”江烟略带些许烦躁。
“不会养孩子的人生那么多孩子做什么?除了让孩子出来受罪,受尽折磨,一件好事也没做过。”
哪怕黎岁再生气,这件事情似乎也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