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两人站在后面,在开门的时候,她稍稍停顿住脚步,站在外面摆明不想进来。
西西则回头看向她,秀眉微蹙,“干嘛不进去啊?”
“人家的家务事,你进去做什么?”
西西理直气壮道:“站在外面的才是外人,站在屋子里面,站在年年姐姐后面,就是家里人了啊!那怎么能够算是人家的家务事呢?”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用我教你吗?”
江烟:“?”你不要太荒谬。
江烟嘴上警告着荣溪不要太荒谬,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听取意见,推开门往里面走。
老师轻啊一声,大概也没想到今天过来接黎岁的会是姐姐,面上神情颇有些为难,再三思量着要不要开口说实话。
站在男生旁边的家长忙抬手指向邵年年,神情颇为凶恶,好似逆风中要扬起翅膀要战斗的母鸡,声音又尖又刺耳,可以说是扯着嗓子朝邵年年吼。
“你就是这个小姑娘的姐姐是吧?你瞧瞧你们家教出来的小姑娘多么没家教!”穿着富贵的中年女人将自己儿子被挠破的脸露出来给邵年年看,恶狠狠道:“上高中的人了!怎么还那么没有素质?”
“一个女孩子家家跟男生打架!还挠破人的脸,这种泼辣性格,以后谁敢娶啊?在三蕴读书,也不怕丢光家里人的脸!”
中年女人眼睛轻瞥,余光将邵年年的穿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对方穿得十分朴素,一点品牌货都没有,心里面急忙下了个定论,趾高气昂地对着邵年年说:“要不是教育政策倾斜,你以为像你们这样的穷孩子能够来三蕴读书?你们知道三蕴前身是什么学校吗?我儿子从小到大都在这里读的!你知道这里正常入学一年学费多贵吗?”
“今天要是不在这里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别想走!”